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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瘟猪如此肆无忌惮!我们姑且保得了自己,却保不住……”宋嘉澍敲了敲桌面,“我就不信满雍州,哪怕整个南芮都找不出个清白官,薛伯莲他爹心难道是石头做的!樊广势力再大,难道大得过国君!大得过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么!”
言朝息给宋嘉澍浇了一盆冷水:“樊广是四州巡抚使二品大官,在雍州只手遮天,更何况,你焉知他背后站着的人是不是……”
“登闻鼓。”沈昙蓦地打断了言朝息的话,那三个字镇定有力,一下子抚慰了众人焦躁的心。
震卦主动,雍州是古旧都,汤泉宫是前朝宫邸东侧,还有一处生门。
言朝息内心却生出一丝怪异感,她觉得沈昙的突然打断仿佛并非无意。
江灵晔眉间舒展了下来,他看向了沉默不语的言朝息道:“我们,再赌一把罢。”
宋栀宁急得胸口起伏不已,她面色白得像抹了十层珍珠粉:“那旁人会如何看那些姊姊们!”
“栀宁,呼吸,不要急,”言朝息有规律地抚着宋栀宁的背部,她微微垂下眼帘沉思,随即抬起双眸,目光坚定烁烁,“假若那些姊姊不愿,我去好了。”
言朝息捏紧拳大步迈进屋中,果然大部分的姊姊在角落处懦懦呢喃,也有嘲讽她。
“你是权贵姑娘,生来多么得清白!你吃过苞谷与土瓜吗?你数过一个个冻得人发抖的黑夜吗?你伺候过那些肮脏的男人吗?你被鞭子抽打过,被烛油、线香烫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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