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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在这冠冕堂皇地‘劝告’,难道……与我们感同身受过吗?你还能嫁得如意郎君,而我们!我们这里的十六个女子,还有什么!便是回家,也会被父母街坊所唾弃!”
说到末了,那位披下及肩头发的姑娘双目通红,捂脸痛哭着,滚烫的泪水从瘦若枯枝的手指间一滴一滴流到地上。
字字诛心。
言朝息直直站在那个痛哭的姑娘面前,好像很近,又遥远得像一条天堑。
她也经历过卫秋水的人生,在梦里满怀欣喜绣着红盖头,盼着嫁给喜欢的儿郎,却被强掳过去像牲口,像猪狗一样赶到榻上,马车上。
但她在梦中没有痛觉,也没有被欺负的过程。
言朝息感觉自己胸腔那颗心脏快要麻木得停止跳动。
梦就是梦,她没有资格去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屋外的花窗下,静静听着墙角的沈昙肩头被常明拍了一掌。
“师兄,你这样三辈子都讨不了言姑娘欢心的,”常明敛了笑意,看着屋中言朝息自责无比的场景,“你既不准备帮,何必把她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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