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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父亲若还在,断不会愿你痛楚于斯!”言朝息放下药碗,直抱着宋端娘的腰身,想将她拖回锦被窟里好生安睡。
宋端娘腰背的骨头硬得言朝息咯手,倏忽间她却被宋端娘扯落倒地。
素色丝绸寝衣轻飘飘落在言朝息眼睫,宋端娘的手掌急遽扼住言朝息的脖颈。
她已然眼底混浊,失了智。
“你这个孽障!便该如你殉情的生母白氏,一同下拔舌地狱!”
殉情。
听回来奔丧的言家仆人说,言荞死的第二日,白姨娘便自缢而亡。
但言朝息半年前偷听过大夫的诊断,白姨娘本就活不了多少时日。
言朝息被宋端娘掐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酱紫,她再用力抵抗也抵不过成人的力气。
终了,言朝息放下拼命抵抗的双手,她眼里呛出的泪水如滚油般烫在宋端娘的指尖,惹得对方有一丝松懈。
她以为微微松开的宋端娘有几分动容,却不成想加剧了杀心:“到底是贱妾之女,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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