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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界之主望着天花板，笑了笑：“业力是在的，这的确是人域最强大的力量，可这份力量，其实从每一个生命形成一开始，便拥有了！”

        “只是，人们执着于追寻看得见的力量，却从未去琢磨过，这种看不见的力量！”

        少年饶有所思，最后恍然大悟：“所以，生命进化的奥秘，是当生命不再追寻法则之力，那些看得见的力量，转而用自己的双手，智慧，去创造世界，所锻炼出来的力量，便是业力吗？”

        古界之主点点头，将手放下：“你已经领悟了生命的奥秘，也领悟到了业力。”

        少年也点点头，说出一句足以让他在当时被所有守护神拍碎脑子的一句话。

        “这世界，不该有神！”

        古界之主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指在半空中，画了几个图案。

        “记住了吗？”

        少年眨了眨眼皮子。

        “记住了。”

        古界之主又问：“选好去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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