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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界之主微微一笑：“把你藏了那么久，你恨我吗？”

        少年摇摇头。

        “不恨！”

        古界之主叹了口气：“你天赋太高，年龄太小，出身太卑微，若是让这帮神灵知道你的存在，你活不过三年。”

        少年点点头：“我明白，神灵叔叔们，野心勃勃，早已起了离开古界，自立门户的心思。”

        “古界的崩坏，也不过是有人在勾结龙域的贼寇动的手脚。”

        古界之主嘴角一勾，眼神欣慰：“小小年纪，就能看穿那么多，我果然没有猜错，你是……命运之子。”

        少年歪了歪头，一脸不解：“何为命运？”

        古界之主给出了最终的答案：“存在，即是命运！”

        “你去看它，它就在，你不去看它，它便不在。”

        少年笑了笑：“所以，业力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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