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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您刚才有看到一个黄色的外卖袋子吗？就放在这附近的。”

        老太太依旧没有抬头，嘴里咀嚼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只是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没见。”

        林默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是一个人放在这里，还是被人拿走了，您有印象吗？”

        “不知道。”

        老太太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冷漠而生硬，仿佛林默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

        林默彻底没辙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埋头吃饭的老太太，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外卖柜，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林默，一个能把清北高材生送进看守所，能用几句话就让法官夜不能寐的顶尖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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