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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抱着弟弟，从在空中飞。”小女孩儿说。

        ——我去，难道小女孩儿不是人？

        ——她本来就不是人，你没看到她刚才的样子吗？

        ——难道小女孩儿没死之前不是人？

        ——对啊，不然她妈妈怎么会在空中飞。

        ——聊斋。

        ——她爸爸发现她妈妈不是人，觉得她是半人半妖，把她扔进海里了。

        ——所以她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林西看着直播间，轻声说了一句：“她应该是说，妈妈抱着弟弟，跳楼自杀了。”

        ——啊对，和我的想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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