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后她才看向站在一边的琹路:“这张床躺起来还挺舒服的,你说呢?”
琹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紧张地低头看着地面;贝法看着他软弱的样子轻哼一声,继续说道:“知道为什么让你下去站好吗?”
敬称已经消失,贝法刚进门的恭敬同样荡然无存,琹路觉察到她话语中的变化,但尚未理解妻子这样的做的目的。
见他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来什么,贝法无奈地叹着气:“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是猪脑子吗?”
“贝法,这么说我也太过分……”
“闭嘴,”她冷冷地打断琹路的话:“以后当我躺在这里,你站在旁边的时候,你的身份就从指挥官变成了男仆,而我则从女仆变成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欸?为什么要……”
“烦死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废物男仆这么喜欢顶嘴吗?”她翻身坐起烦躁地盯着琹路,没好气地抬腿,一脚踢到他的肚子上。
吃痛的琹路蜷缩着跪在贝法的胯下,脸色苍白地喘息起来。
“不给你点教训看来是不知道听话两个字怎么写。”贝法的足底踩在琹路后脑,用力一压砰地一声撞到地上磕起头来,她脚上的动作不停继续说道:“好好给我磕头赔罪吧,哼!跟我念,‘傻逼男仆给女主人磕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