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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不再是朝堂上的恭敬,不再是庭院里的客套,而是剥去了一切伪装的、赤裸裸的审视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
“国公此言何意?”李长云的声音冰冷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她强迫自己挺直背脊,迎上那双可怕的眼睛,袖中的手却已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萧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踱步,沉重的官靴踩在冰冷的祠堂地砖上,发出清晰、缓慢、如同催命符般的“嗒、嗒”声,一步步逼近。
那无形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如同实质般层层叠加,沉甸甸地压向李长云。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因为惊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宫装下饱满诱人的曲线,最终停在她强作镇定的脸上,嘴角扯开一个毫无温度、近乎残忍的弧度。
“何意?”萧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在陈述某种肮脏秘密的粘腻感,“公主殿下何必明知故问?景云那孩子……”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目光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瞥向一旁如同石雕般僵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的萧景云,“他那身子骨……根本就是个废人!一个不中用的天阉!如何能伺候得了公主金枝玉叶的身子?”
“天阉”两个字,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李长云和萧景云的神经上!
萧景云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供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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