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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自我说服着,郝绩优凑近了那诱人犯罪的娇躯,将颤抖的手掌轻轻放上那如玉娇颜,然后瞬间就被无法抗拒的魅力吸住了五指,禁不住一声呻吟按住裤裆:那里已经高高竖起来了。
“草,我难道是变态?”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即逝,愈发接近梦幻美人的青年不自禁发出粗重喘息,贪婪地嗅着夹杂着酒精味的馥郁香气,这是什么名贵香水都不能比的。
他的手掌也顺着这迷死人的光洁肌肤不断滑下,小心触过瑶鼻樱唇,而后游走在那天鹅般的雪颈,对某个部位尤为关注地一番探索。
“到底有没有?”
郝绩优困惑,他好像摸到了很小的鼓起,但软得像冰淇淋一样,好像被他轻轻抚过就按了下去,再也摸不到了。
难道说是他的幻觉?
还是说龙月的喉结居然是棵含羞草,碰一下就羞得躲起来了?
“什么嘛,这小子……果然是银样镴枪头,男子气概一碰就倒了。”
故作轻松地内心调侃却无意戳中真相,郝绩优却将目光向下移动,看着领口漏出的耀眼雪白,不由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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