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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是吾必奎也乐得清闲,每天一早,便在演武场里先舞上一会儿大刀再说。
这日,他正手持丈八长的镔铁大刀,耍得虎虎生风,就连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看了也自叹不如,惹得那些看热闹的衙役们纷纷鼓掌称好。
突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趁他收势,便凑近身边,耳语了几句。
接着,又把手中的便条塞了过去,吾必奎接过纸条,拆开一看,满脸不屑,对侍卫道:“这等小事,何须扰我?既是普大人的眷属,你且将她们二人带去老夫的别院安置罢了!”
侍卫答应一声,躬身退下。
吾必奎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便收了大刀,换好衣裳,对身边的人道:“守备衙门内今日无事,且随我去马街上溜溜!”
吾老爷喜武不喜闻,喜动不喜静,要他日日坐在衙门里办公务,这比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还要令他难受。
趁着府内清静,出门转上一圈,看哪个老农的货色新鲜,便抢一些过来,分给家中的美眷。
只见他从马厩里牵出一匹棕鬃马来,扳鞍翻身而上,带着几个亲信,大张旗鼓地往街上而去。
吾必奎在元谋城内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一见土司老爷出门,集市上的那些老农走卒避之如虎,纷纷逃散开去,看得他仰天哈哈大笑。
俨然如土皇帝一般的他,在云南除了要跪黔国公,其余一概人等,皆不放在眼中,见治下百姓如此惧他,不仅没有反思,还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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