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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为的那只手像轻拂的羽翅,在她的下体飘逸地搔挠,鸡皮疙瘩在她半透明的皮肤下,细嫩的大腿根,丰满的臀部,平滑柔韧极富弹性的小腹,一块块浮现。
尽管她压抑着自已,紧紧咬住头发,但她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就像一只被拎到屠案上的小母羊,叫得衰怨缠绵。
吴为的阳具钻进了她欢乐的阴户里,那里面暖香温湿,那阳具如雀儿一般快活地钻进去又探出来,进进出出、来来回回,那金光灿灿的大铜床玩着击鼓传花的游戏一样,鼓点是咚咚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快,他的阳具也越来越迅猛、越来越疯狂,鼓点突然间停住了,他也跟随着停止了动作,仅留下粗喘的气息,一个沉重如负驭的骡子刚刚卸了担子,另一个声音却悠远低泣,像病愈微叹呻吟不息。
曼娜尽情尽致地吞纳着那一根男人的阳具,阴道里充实饱胀的感觉很快转成为快爽,她浑身上下又酥又软,脚似乎陷在沼泽地里,悠悠地往下沉,又好象置身于蓝天白云之上,整个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舒展。
她如痴如醉般凑动屁股迎接着他的冲撞,一阵阵、一波波酣畅淋漓的感觉,如同火焰飚升,迅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像灶膛间的泥巴一样,即刻随着火焰而升温加热,直至白炽溶化。
吴为嘶哑的声音发出了嚎叫,神经质地狞笑着,等到他发抖起来全身瑟缩地抽搐时,他的情欲已经得到了高度地满足。
很快的,他就四肢软瘫了,双眼紧闭面部的肌肉松弛,张开的嘴巴流着唾涎,曼娜知道他彻底地倾泄出来了。
他疲惫地凝视着曼娜,眼睛深处的火焰在渐渐熄灭。
他跪在她的身边给她按摩,曼娜的头发让他弄乱了,他一边按摩,一边不时地伸手将滑到她眼前的乱发抿到耳后。
曼娜觉得屁股下面滑腻腻的荡出很多,忙推了推还趴在她身上的吴为,已是无法收拾,床单上湿漉漉地流了一大滩,就吃吃地笑,指着那一大片如同地图般幅员广大的污渍,说:“看你干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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