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些头上开了顶,有些两鬓添了霜;也有风度翩翩、年轻有为的才俊;或是正达中年、年富力强的商界精英。
不管来的是何方神圣,曼娜永远都是那随和亲切的性子,穿着她那一身蝉翼纱的素白裙子,一径那么浅浅的笑着,连眼角儿也不肯皱一下。
在曼娜的倡导下,贤文对客厅倒是刻意经营过一番。
客厅的家具是一色桃花心红木桌椅;几张新式大靠背的沙发,塞满了黑丝面子鸳鸯戏水的湘绣靠枕,人一坐下去,就陷进了一半,倚在柔软的丝枕上,十分舒适。
到过他们家的人,都称赞曼娜的客厅布置妥帖,叫人坐着不肯动身。
打麻将,有特别设备的麻将间,麻将桌、麻将灯,都设计得十分精巧。
曼娜在贤文的调教下,也学会了打牌应酬。
曼娜除了有媚惑男人的本领外,宠络女人的手段也圆滑娴熟。
她的衣着打扮,时髦又恰到好处,常常是出入她家的那些女人太太私下议论的对象,或是羡慕或是嫉妒。
渐露头角的曼娜,俨然已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她的那一派大家闺秀风范,更博得贤文赞不绝口,也放心地把家里的事让她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