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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上有一股鼓胀胀东西在流动,从每一条血管齐聚到了小腹,饱胀得有一种似尿非尿欲泄未泄时的感觉。
随即他的那根阳具在她的里面渐渐软了下来,慢慢地退出来,由春天的茂盛茁壮而渐趋枯瘦残败,由渐渐的花白而雪白,终于丝尽而蚕死、油尽而灯灭。
林涛毕竟是强弩之末,饶是生龙活虎的人,也觉体力不支。
曼娜刚刚燃起的蓬蓬勃勃情焰,被一瓢冷水浇灭,一派鸳鸳鸯鸯的憧憬,一时化为乌有,自然心存不甘。
空气是凉爽了起来,发出了独特的雨水气味。
他们相互交缠着,曼娜也不顾他的阳具淋淋湿湿满是两人的精液,在他躺下时就伏下身子,将那根东西含进口里。
她努起双唇尽力地套弄着,没会儿,整根就在她的嘴里膨胀,撑得她腮帮子生疼。
她觉得已到了火候,她不再像原来那样安静地躺在下面,任男人一个人龙腾虎跃,就叉开大腿,蹲到他的腹间,手扶着发硬的阳具,小心翼翼地套下,林涛双手帮衬地掰开她的两片肉唇,她屁股一蹲,就紧贴密切地吞下整根阳具。
她双手紧搂着他,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律动而轻盈地起伏,嘴却不停歇,碰到他什么地方就火辣辣的一吻。
曼娜越来越懂得怎么坐在床上放纵了,身子一刻不停地纵跃起落,像是被风暴卷起的浪头,在海面上疯狂地奔腾,涌过去,涌过去,没有了方向,也没有时间,似乎这滔滔的白浪要翻滚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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