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想尖声厉叫,但她咬住嘴唇强忍着,她的脸顿时憋得通红,有一种快要窒息了的痛苦。
阿生听着豹哥的淫笑和他的叱喝,听爱云那一声声病猫似的哀吟,他的忍受已经到了头。
当包厢里的沙发摇晃着、撞击着,墙壁灰尘像细雨似的纷纷往下落的时候,阿生像是自己叫人强暴了似的。
他觉得真正在痛苦挣扎的其实是他自己,被奸污着的是他的肉体,受煎熬的是他的灵魂。
万分的愤怒,让他的心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跟着那阵男女肉体的撞击声,一阵紧似一阵的敲击着。
他突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惴惴不安的焦虑。
他痛苦地闭住了眼睛,黑暗中的一切,却又历历在目似的,一次次地呈现出来。
窝在他心中那股焦虑,像千万只蛾子在啃噬着他的肺腑;他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流到他颈脖上。
时间,太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长得令人心跳息喘。
好像在这眼前的片刻,时间突然僵凝,黑暗变成了永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