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人世茫茫,沧海一粟,渺小虚弱的人,如一只小蝌蚪,眨眼间长成一只老蛙,不知还能见几回春水,还能几回在夏夜鸣叫。
来到那灯火通明的城市后,就卷入了滚滚红尘。
他自忖自己对女人是不是太过善良,因而才会有这么多分解不清的麻烦。
要是当时心稍微硬一点,不和刘平结婚,在知道妻子外遇之后,理所当然和她分开,且握着道德与舆论的有利武器。
要是像别的逢场作戏的男人那样,抛开“责任”二字,也不至于将自己逼进死胡同。
进了大门,迎面一堵照壁,又是镂花的红木,原先的图案已让红漆覆盖,绕过照壁,便是个三进的院落,每一进都有个天井花厅,左右皆是厢房。
尽管整个院落静谧,大人上班、小孩上学,但也能看出乱七八糟的住户,已把这里搞得面目全非;天井的一角,盖起了低矮的厨房,花坛成了临时的垃圾堆,伙巷的末端堆着蜂窝煤,甚至两侧的小门也封住了,建成了厕所。
有一男人穿着花裤衩出来望了一下,那边有女人在门口打着手机,警觉地注视着他。
少华说了曼娜的名字,他们都摇头,少华又说出了姑丈姓蒋来,他们也连说不知道。
这时,那个打手机的女子过来,她说曼娜她认识,好像听说在步行街那儿开了一高档的服装店,具体的位置也不清楚。
少华连忙谢了,并问了步行街该怎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