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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惠男呆了半晌,放佛突然回过神来似的回答路象山道:“爷爷是太喜欢这孩子了,才忍着没来的,这个惠男知道的。”
路象山笑了笑道:“那老道今天已经转交警方了,按拐卖儿童处理,不过那老道突然疯了,未必能关几年啊,不过也好,好多事也不担心他胡说了。不过大山里遛咱们的那三个人服毒自杀了,他们想的太多了,结果把自己给想绝望了,我看上去有那么恶毒嘛,啧啧!那小猴子侯小年我打算带到部队去了,挺好一当兵的苗子,要不可惜了!门口那护士……”
路惠男接过话头道:“就跟警方和医院说是她帮我找回孩子的吧,就说是见义勇为受的伤,一个想要孩子都想疯了的傻女人,没什么好追究的。”
路象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逗着孩子。
甄妮在电脑前百无聊赖,胸口总觉得闷闷的有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到阳台欣赏那极少见的倾城暴雨去了,扒着阳台栏杆四下张望,一低头时突然惊呼道:“大姐快来,快来看呀!”
路惠男见甄妮站在阳台那里一边回头冲自己招手一边拍着阳台栏杆向下望,显得很急迫的样子,忙几步抢到阳台边,和甄妮一起顶着凛冽风雨探出头向下望去。
只见楼下单元门前的水泥地上,一个遍体淋湿的娇弱身影低着头跪在那里,暴烈的雨滴像子弹一样砸在地面上,也砸在那女人的身上,如雨打娇花狂风扶柳,将柳月蓉身上的纱布冲的七零八落,露出触目惊醒的烧伤痕迹,血水和雨水交融混杂在一起,那跪着的娇弱身影在瓢泼大雨中明显不住颤抖虚晃,摇摇欲倒。
甄妮一会看看楼下,一会看看路惠男,眼神里此时满是焦急和询问,却不敢说什么,毕竟是那个女人偷走了路惠男和自己的儿子。
路惠男看了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走回房间,坐在婴儿车旁,纤纤玉指交叉握拳支在下巴上,直勾勾的看着饿的有些萎靡的婴儿。
甄妮站在阳台和客厅之间,不时跑过去看看风雨中跪着的柳月蓉,再跑回来看看沉默不语的路惠男,神色焦急,偶尔求助似的看向路象山,那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却装作看不见,只是低头去逗婴儿,气的甄妮狠狠一跺脚,又跑到阳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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