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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金昌绪清楚的很,十分的揪心,刚才父子俩在城楼上的一番对话,令他无比震憾,他从来没有想到,父亲竟有那么大的野心,不仅要杀害武天骄,更要谋害鹰王,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逆不道之罪。
金昌绪背脊冷飓飓的直冒冷汗,脸色略微的苍白,心头在颤抖,既为自己的父亲担心,也为武天骄捏了一把冷汗。
金昌绪是心胸坦荡之人,拿得起,也放得下。
他当初为了宇文香,与武天骄决斗,也是抱着赌徒的心理,羸了,则得宇文香。
输了,则无怨无悔,证明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配不上宇文香。
武天骄只身来到铁龙城,他要是出了事,而且是他们父子的阴谋,宇文香知道后,岂非恨他入骨?
金昌绪正想着,武天骄已经注意到了他,策前几步,目光上下一巡视,哈哈大笑道:“金巡察,别来无恙。瞧你的气色不错,看来你不但已经完全恢复,而且武功修为更甚从前!”
金昌绪尴尬地一笑,在马上抱了抱拳,道:“昌绪还没有来得及感谢驸马爷的赠药之情,若非驸马爷的灵药,昌绪也不会好得那么快。此恩此德,昌绪莫齿不忘。”
“金巡察,莫要这么说!”
武天骄摆手道:“当初是天骄一时失手伤了你,赠药治好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今天来到铁龙城,我一定要与金巡察好好的喝上两杯,好好的谈一谈,化解我们以前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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