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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的他注意到,高玉寒并没有像别的处女那样开苞后流出落红,但以他的观女术及神识明显感到她就是处女,禁不住问道:“高大姐,您……怎么没有流血?”
高玉寒已是神魂俱醉,软化成了一滩水,娇息如兰,媚眼如丝,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子凶悍狠劲,听得此言,更是面红似血,羞不可言,半响没有回答武天骄的话。
看到她的神态,武天骄心头荡漾的同时,想到了一事,双手捏拿着她那饱实而有弹性的乳峰,嘿嘿邪笑道:“您不说我也能猜到,一定是您夜半寂寞,用手指或者是用器具把自己给开苞了,高大姐,我猜的对不对?是也不是?”
“胡说八道!”高玉寒羞极,终于忍不住反驳道:“我才没……那样呢,你少……乱说!”
“难道不是吗?”武天骄不以为然,轻笑道:“如若不是,那一定是您和别的野男人有过了,不然,您的处女膜去哪了?”
“你……”高玉寒被武天骄的话给气怒了,猛地抱住了他,张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右肩头上。
这一口咬得可真狠,顿时痛得武天骄呲牙咧嘴,杀猪般的大叫了起来:“您……您干什么?您属狗的,咬人……好痛啊!”
好半响,高玉寒才松开了嘴,再看武天骄的右肩头上,多了两排深深的牙印,冒着丝丝的鲜血。
咬了他一口,高玉寒的气消解了不少,报了他奸淫自己之仇,故作凶狠地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咬断你的脖子!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在你之前,我从未和男人有过!”
武天骄捂着冒血的肩头,苦笑不已,道:“高大姐,是小弟错了,不该乱说,只是……您的处女膜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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