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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等待和寻找让我几乎失去自我,几乎忘了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拉着黄埔背包,坐在车站长凳上沉思了很久。
好不容易当我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我把思绪推回事情的源头。
一开始琪惠挑逗我,开始了我们之间奇怪的关系。
后来她说想让我虐待她,带给她快感,我答应了,还说我会对她负责。
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穿了白纱,然后我说要娶她,就在隔天她就不见了。
会不会是……她担心我一个刚出社会的小毛头,养不起她们两母女?
这是我得出最有可能的答案。
如果说真是这样我还真是无法反驳,因为的确是这样。
如果光是拿家里的钱来养她们,那我自己也会觉得自己没出息,更别说让琪惠的孩子认同我这个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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