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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着这些东西时,他的眼里,却总是充满了困惑。
常常闷头想了老半天后,突然起身,用力一脚将所有东西踩烂,再独自一人离去。
之后有一次,他曾向我提起,他小时候的事。
说起这院里,不算特别的家暴事件。
他记事起他爸除了揍姐姐和他,就一直喊他是狗杂种。
小学放学,只剩妈妈在家休息,他会一个人,乖乖到公寓前的空地玩,等着国中放学回家的姐姐。
有次傍晚,一个住在顶楼铁皮加盖的独居老头,醉醺醺地走出公寓。
哼着歌脚步不稳地走过他身边,眯着老眼见到了他,随口也骂了句狗杂种。
他好奇地看向老头,问道:“狗杂种是什么?”他不敢问父亲的话,或许这老头能教他。
老头回过头,摇摇晃晃地走近蹲下,用那双满是污垢的手,胡乱地摸着他的头,醉笑着解释道:
“意思就是,你是狗生的,你妈被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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