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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部分到处都是青紫瘀伤。她左眼窝和嘴唇肿着,肩头、大腿甚至还能看到两个结了血痂的牙印。
丁小妖和宋清儿齐齐抖了一抖,都不敢想象,那张破单子下面的她,会是什么模样。
袁忠义看了一眼铺着地图的桌子后面,本该是主将位子的地方空空荡荡,也不知说是正等着的郡主此刻身在何方。
柳焽低头望着目光呆滞的小妹,轻声道:“昨晚,有江湖恶贼来袭,营中少了四个巡夜值守的亲兵。其中两个在道旁营房后被奸杀,屁股上用不知什么兵器留下了柳字。小妹和另一人被掳走,在河边一棵树下被侮辱。那恶贼伤了小妹的筋骨,让她一动便四肢疼痛。但小妹趁他强奸另一个亲兵,忍痛跑到了巡夜队伍附近,算是逃过一劫。那人应当是极其恼火,返回之后,将吊在树上的亲兵虐杀致死。”
丁小妖大气都不敢喘,颤声道:“柳……难不成就是那个柳钟隐?”
袁忠义在旁皱眉道:“不好说。听手法像,他也确实喜欢留下记号证明是自己所为……可那人手下通常不留活口,以小妹的功夫,怎么可能逃得掉。”
宋清儿小声道:“兴许……是他的内伤也没好呢?”
丁小妖疑惑道:“柳将军,那……外面的八个是咋回事?是他们巡防不力,才让淫贼悄悄潜进来的?”
柳焽脸色更加难看,咬牙道:“那八个畜生,是小妹打算求助的夜巡队伍。当时小妹刚被侮辱,衣衫不整心神大乱。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他们……当作刚被贼寇侮辱过的流民,轮番奸污。小妹担心被灭口,没办法将事情回报,装成哑巴曲意逢迎,幸而哨卡内外军粮充裕,底下吃得还算饱足,才侥幸保住性命。他们见小妹听话,就趁夜带回汊口镇,悄悄关在给营妓准备的住处中,说是新来的。早上其他营妓去帮着收拾东西,小妹见那八个不在,才开口说出身份。当时大营已经在搜索她们找了将近两个时辰,要没有那八个畜生,我们至少能早点找到树下的另一位受害者,兴许……还来得及从饥民手中为她抢下全尸。”
她深吸口气,略平心绪,道:“夜巡乃是重责,他们擅离职守,强淫妇女,罪无可赦,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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