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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一开始我们的兵们习惯使用的只是第一种,可是后来在更多推移的时间里,雪戎妹妹像每一个尝试着解决男女两性共处问题的普通女人一样聪敏狡黠,她们知道怎么样为自己塑造出有利的态势。
在我们一起经过的很多晚上已经有过了很多场的大雪,下满了花川也下满了整个安西,湮埋了院子里水井的石头边沿,那时候坐在点着油灯的炕桌前边,一个抱住自己膝头轻声唱出歌谣的雪戎妹妹应该是很难有机会挨到耳光的。
雪戎的歌谣听起来出人意料的温存,出人意料的凄苦,当然那很可能是因为她只给我们唱了情歌,而没有给我们唱猎头勇士歌的缘故。
雪戎的情歌里有很多下定决心要为出征的男人翻山越岭,要和男人一起死掉的女孩子,让冬夜中的花川男人们听得心里很难过。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就会死掉,他们也想有那样喜欢自己的女孩子。
我们的领主妹妹在这些兵营里气氛低迷的时候,站到炕上为男人们表演一种用力拍打赤脚底板,猛烈地甩动奶房和长头发的能够招鬼的舞。
雪戎姑娘在她们自己的营地篝火边上,也是这样一丝不挂地跳的。
领主姑娘半真半假地说,普通雪戎女人只能招出很小的鬼,我用头发和奶能招到雪山上边最大的鬼,要不族里那么多人怎么都能听我的话呢。
她说,你们用那个杆子把我的腰弄坏了,我现在甩打不出那么大的劲儿啦。
男人们一时忘了因为她是一个大坏蛋大家才要弄她,被姑娘那么一说觉得有点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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