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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毛毡被子的边缘底下伸探出来的两副一样是雪青颜色,剔透得像两丛冰凌一样的细巧脚趾头来看,她的脚还是有的,就是被冻得失掉了知觉。
她后来平白庸俗地对她周围的同居男人们抱怨说,我早就全都招了呀。
为什么还要打我。
反正就是那么几个戎人团伙,那么几个山头,还有那么几条能够偷偷摸过去的山沟。
我们相信她都已经交待清楚了,应该没有什么隐瞒和欺骗的地方。
入冬以后我们也确实没有再大费周章地安排更多需要风箱和八仙桌子的正式审讯。
只不过要是堡中具体哪一个高阶军官想到要折磨一个落在他手里的敌人妇女逗乐,他可能是喝多了酒,心情很好或者很不好,甚至就是因为他搞过了雪戎女俘虏以后,又被自己包养的妓女嫉妒,他需要平息他的临时夫人的怒火。
反正他如果拿定了要找雪戎女人消遣一番的主意,肯定也不会有人拦着。
那天下午军官的几个侍从卫兵从营房的通铺上带走了领主姑娘,他们按照长官的吩咐抽了她一顿皮鞭,以后又把她赶到堡子外边围着石头墙壁团团打转。
他们当然照样什么都没让她穿着,也没卸掉铁打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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