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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声。

        过了许久，他才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飞，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你妈妈……顾念芯……是不是真的……有那种不该有的关系？”

        唐飞身体猛地一僵，他没想到范宏渺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母亲那娇媚的面容和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最终，他抬起头，迎上范宏渺透过后视镜看过来的目光，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地回答：“是。”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范宏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苦涩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哀叹命运的荒谬。

        他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呵呵……痴恋了几十年啊……视若珍宝，连碰一下都觉得是亵渎的女神……竟然……竟然被她的亲生儿子……呵呵……或许，这就是命吧……”

        轿车在夜色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驶入一片位于市郊、戒备森严的私人区域。

        这里远离尘嚣，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一条平整宽阔的跑道，跑道尽头静静地停泊着一架线条流畅、造价不菲的湾流私人飞机，引擎似乎正在低沉地预热，螺旋桨在夜风中缓缓转动，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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