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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和小琪保持了刚才的姿势，车里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你们俩都明白，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爱你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在短暂的人生中找到不同的快乐，而看着你们出去找快乐的这个过程，我就很快乐。我爱你们，但我也喜欢看你们和其他人在一起享受性爱。所以，如果你们有机会遇到自己相中的人，可以和他或者他们共度春宵，但是一定要让我知道。这样，我们才能都寻得快乐。我的规矩说完了，你们怎么想？”

        两个女人还是沉默，过了好久，当我就要准备收回自己说的话的时候，燕终于低声说了一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小琪听燕这么说，又把脑袋向燕的怀里蹭了蹭，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我都听姐的！”

        我在一旁听的大乐，探过身搂住燕亲了一口。

        正要向下去够小琪，小琪突然坐起来把脸送到我的嘴边让我亲了一口，然后问：“那你的规矩和我的座位有什么关系啊？”

        “你想呢？老胡可不是只吃素的兔子！”我笑着看着她说。燕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神情古怪，继而若有所思的抿着嘴偷笑。

        “你是说他对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一件事情作为交换！”我打断小琪。

        “好啊！什么事情？”

        “刚才你姐说你在车里发骚的时候，你在她怀里嘟囔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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