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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眼无神、表情麻木地盯着身上起起伏伏的光头男,灯光与他光溜溜的头顶融合,好似十分刺眼,让双眼微阖的曼儿脑子一片空白。
在身体的疼痛疲软中,头一次起了不想做鸡的念头。
等到浓白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喷进她温热的直肠里之后,光头男还强迫她舔他腥臭的鸡巴,那裹着精液、尿液、淫液与肠液的大家伙就这般直塞入她口腔,抵着她柔软的舌床开始恣意抽插操干小嘴儿了。
光头男还沉浸在发泄性欲的美妙中,突然一下子鬼哭狼嚎起来,怒目圆睁,捶打起曼儿的脸。
原来是曼儿用牙齿死死咬住了男人软下来的鸡巴,尖利的牙齿在他的老二上刮出几道血红色痕迹,像是要把孽物整根都咬断似的,射到喉头的白浓精液如泡沫般从她红肿的嘴角溢出。
吐出鸡巴后,曼儿好似发了疯似的拿拳头砸他的脏棍子。男人嗷嗷哭叫着,捂着生殖器,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光头男阳痿不举了。
曼儿跑了。
于是,光头男的老婆与其他几个亲戚便结伙堵在“金碧辉煌”的门口,大声嚷嚷着让夜总会的老板赔钱。
陈庆南这个做保安的,只好面色不善地挥舞着保安棍和他们对骂,唾沫星子横飞,心里既骂着光头男活该,又对曼儿的不告而别感到气愤。
“他妈的,我们这儿没有叫吕曼的人!滚滚滚,再不滚,别怪我们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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