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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的痛苦来自于什么都想不起来的一片虚无,不断利用酒精的自我麻痹之下,非但神智变得浑浑噩噩,就连肚皮都难忍酒虫的肆虐之苦。
“走……你怎么不走了?你带我到废墟干嘛!要埋了我吗?”尽管血液里的酒精浓度淡却不少,但神智方面似乎没有太大好转的继续发酒疯。
碧绿的神环似乎将他引导到这主宰者宫殿的进入口,但原先的大门因为失去能量,特殊的水波通道如今已变得黯淡无光徒留下一堵墙而已。
“主宰……之……殿?非女……即死?哈哈!是哪个白痴刻在上面的?这里根本没有门啊!是撞墙撞死的吗?哈哈哈!”
醉汉数了数密门上面的几个字,忍不住对着那道封闭的墙面笑到岔气地跌坐在地。
“马的……脑子原来……也会长酒虫吗?老子快要痛死了啊!”醉汉挥出愤怒的一击,没想到原本已经崩塌的半截梁柱竟然被击飞出好几丈外!
“我走不动了……这树枝好奇怪……真他妈大根……”醉汉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东西当作拐杖,但才走没几步便嫌它太过大而无当。
因为它的直径快要比人还高,宽度更有九寸半,如果有人真能把这玩意当成拐杖来使唤,那真该说他不是疯子便是天才。
这里到处散落着像这样生锈深埋的巨型兵器,而且造型全都仿模的如此相像,似乎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这东西……是叫拐杖吗?我怎么好像……以前曾见过?”拐了几步却走也走不动的醉汉,不由得开始打量起自己捡到的银亮之物。
此物的造型分外别致,宽大的剑身除了几字梵文之外没有任何花俏的雕工,握柄相较其他兵器更长,剑眼上还有个凹陷小洞十分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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