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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就用那没有半点色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白晓飞，无由来的让白晓飞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灵珊？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晓飞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问道。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灵珊，不再是对平常人的冷艳高贵，不再是对余帅的温柔娇痴，不再是对赵矮子的癫狂扭曲。

        她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剩下了纯粹的，带着一抹让人心痛的楚楚可怜！

        “你说，我是一个吗？”她没有回答白晓飞的话，反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却让白晓飞心中一紧。

        ？假如以他所见的客观的事实来说，的确如此！但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她知道我一直以来偷窥她和赵矮子的事情了，还是……

        陈灵珊并没有让白晓飞深想下去，她仿佛自言自答一般，喃喃说道：“是的，我就是一个，不是，我怎么会……”

        她说的很轻，很快，以至于白晓飞都听不大清楚她在说什么，但从她的呐呐自语中，白晓飞听到的赵矮子和余帅两个名字让他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是余帅跟她摊牌了？还是……

        就在这时，白晓飞突然听到陈灵珊咯咯怪笑了几声，他再次看向她，发现她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再加上苍白的脸色，让她看上去有种惊心动魄却带着几分诡异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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