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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正确的。
阿守明知母亲只是透过自己来描绘幻想父亲的存在,却仍爱上了她。
阿守会说正树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因为他们同是禁忌爱情的伙伴吧。
“妈!看着我!爱我!”
“……阿守!”
对持续疯狂喊叫,又砸碎诊疗室物品的阿守,正树终于静静地开了口:“你一直对我说什么道德只是垃圾、常识都是粪土之类的话。可是,其实你才是道德的奴隶,而且比任何人都还要受到道德常识的束缚。”
“……”阿守倏地停下动作。
“你把你不被母亲所爱的事实,归咎于常识与道德。但是另一方面,你又害怕独自一人舍弃道德观念,所以才利用我和沙贵……对吧?”
“正树……”
“阿守,你是最可怜的人。因为你以为流于欲望而舍弃道德,就等于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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