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么今天的治疗先到此为止。洞里已经塞进暂时性的药,一开始时可能会有点不习惯,有时会有药的苦味,请忍耐喔!”
“是……”
即使治疗完毕,刚才见到的SM还是没能从正树的脑海中消去。
这个人,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呢?
阿守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女同性恋的虐待者吗?
正树心想,该不会是阿守早已知悉这件事,为了让正树参观才特地把他叫来的呢?
“怎么了?”
“啊,没有,我下次再来。”
“等一下,峰山,嗯,正树,可以的话,待一下子好吗?”
“呃……”正树迟疑着:不会吧?我讨厌被虐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