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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黄色水流击打在地砖上,四处流淌。
被我这样羞辱,母猪肌肉颤抖,几乎要哭出声来,又怕隔壁听见,不得不咬住嘴唇勉力支撑。
经过两个月的恢复性训练,母猪的服从性已是非常好,纵使心里万般不愿,还是没敢停下放尿的动作,让我也松了一口气,不然还得花大力气加强调教。
隔壁听见我们这儿的声音,小吃一惊,问了一句:“旁边有人呀?”
吴越软语,声音细腻可人。
我含糊地回了一句“嗯”,双方便均不再说话。
毕竟场所有些尴尬,过会儿可能还会有更尴尬的气味被我们嗅到,想一想就知道邻居女孩此时的绝望。
至于我么,字母圈群里的大神吹逼听多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要不是母猪的排便训练还没有进行,我可以让臭猪以现在这个姿势拉在小盆里面,熏一熏临时邻居。
从母猪身上站起,示意她也起身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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