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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母猪执行的不错，我点头鼓励，吹出另一种口哨，示意母猪可以排泄猪屎了。

        母猪听见口哨声，脸上表情轻松不少，她将后蹄几乎张开到180度，猪臀继续下沉，让粪门对准了下水孔，然后慢慢放松括约肌。

        一道黄黑色的粘稠液体汩汩流出，直落到下水孔中。

        这种控制好排泄速度和位置的能力，也是我用皮鞭和电击器花了不少时间才训练出来的。

        等到母猪排泄完毕，虽然有抽风机，但是不宽敞的卫生间中，气味可想而知。

        我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按动淋浴间外的一个按钮，很快从上方的莲蓬头中喷洒出温水，洗涤着肮脏的猪体。

        母猪吐出口中的肛塞，扭动着身体，享受着每天早晨的淋浴。

        她一会儿躺下努力将猪肛朝天，以便清洗干净，一会儿张大嘴巴吞吐清水，咕噜噜地漱着喉咙深处。

        我转身离开卫生间，去到另一间浴室，简单冲个战斗澡，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再回到母猪的卫生间兼洗浴间关闭热水，将她放出来。

        牵着母猪的鼻环，我们下到一楼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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