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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字脸摇了摇头说：“大部分都被回收了，但别忘了，他们还有职业核心！我不怕他们捣乱，但如果他们意外挂了，啧，那可是太麻烦了，这些人一堆的徒子徒孙，真要是挂了，我想想都头疼。”

        我思考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那些外出执勤的是被他们…”

        方字脸叹了一口气说：“调令是那些老家伙搞的鬼，我是真没想到那些人能联合起来，而且是刚刚正式开始就联合起来了。”

        我看着方字脸说：“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拦不住…”

        方字脸按着我的肩膀说：“不聊这些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些老家伙千万别意外横死，等会我们去记录一下谁要去，谁不去。”

        方字脸递给我一沓表格说：“走吧。”

        我跟在方字脸后面进到一个会场，会场人虽然很多，但是有很多桌子是空的，而有的桌子已经坐满人了，甚至还添了几张凳子。

        这完全不藏着掖着啊，也谁跟谁一伙的，这谁与谁的关系好与坏，一眼就看出来了，关系好的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比较近，关闭不好的隔着最少一张桌子。

        “小方，来～这是申请表，你收着。”

        方字脸诧异的看着申请表说：“您这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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