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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猪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但被我死死按住头往下压,只听到呛水的咳嗽声四起。
另一边晓筑看着这一幕身子渐渐支撑不住慢慢软下去,手中的花洒也掉落在地上,脸上只剩下惊恐与无助。
看着她我的怒火转化成心疼,我松开快要奄奄一息的侯猪,过去想扶起曾经深爱的妻子。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身后的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
“好,我今天让你死得瞑目。”说完我撕开蒙在他眼上的胶带,然后摘下自己的假发,撤下脸上的假胡子。
“你……你还没死?”侯猪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回头看向晓筑,晓筑同样也惊讶得双手掩口直看着我。我走过去扶起她,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顺从,机械般跟着我走了出来。
纵有千千万万个想象也未曾想到此刻的重逢,此情此景本该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说不出半个字。
突然一声清脆的怕打声打破了沉默,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
“是你,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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