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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米道：“记得你怀我时候的感觉吗？记得那种感觉有多美妙，人们都说你，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我要你想起怀孕时候的美妙感觉，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一有空，就要不断地想起。怀孕的感觉有多棒。”

        “还有，你想要把这份幸福与人分享，对吗？共享这份怀孕光辉的是你的女儿、莉萨、还有你的外甥女，莎曼珊。我要你分享这份同时怀孕的感觉。”

        “我们全部都怀孕了。”

        妈妈累了。

        跟一匹种马共度一晚之后，非但把她不想怀孕的意志磨灭了，甚至把她身为人类的理智都快要摧毁了，再也没力和儿子争论他的梦想。

        汤米微笑地看着芭芭拉把最后一个绳结解开。

        “妈妈，奇巴已经疲倦了，但我想，你还是应该谢谢牠，让你爽了一整个晚上，不是吗？至少，你可以帮牠清理一下牠的生殖器。当然，你可以信任那些来帮牠刷洗的女孩子，但你还是打算亲自帮牠清理，用你的嘴。把你的情夫舔干净。”

        “把奇巴舔干净。”

        汤米停止控制，让妈妈从长椅慢慢地站起来，当她走到这匹小马身边，妈妈紧张地瞥向汤米，脸红发烫。

        “汤米，一个母亲……不可以在自己儿子面前做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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