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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琴被干得窒息,双眼翻白,发出凄惨的呜咽声,终于胡贵发一声粗重的喘气,精液射进了于琴的喉咙深处。
于琴吞下腥秽的液体,便要吐出大鸡巴,却发现胡贵发的手像铁箍一样,于琴只好含着胡贵发的大鸡巴,眼睛哀怨地看着他。
胡贵发呵呵一笑,于琴感到胡贵发的大鸡巴流出新的液体,却不是精液,又咸又臭。
于琴顿时明白过来:胡贵发在自己嘴里撒尿!
胡贵发的尿液又急又多,于琴努力吞咽不及,黄色的尿液从口角留下,滴在地板上。
终于一顿臭尿拉完,胡贵发拔出鸡巴,拍了拍于琴的头,让她把地板舔干净。
于琴只好像条狗一样把尿液舔掉。
从此以后,于琴的小嘴成了胡贵发的夜壶。
她喝尿的技巧也越来越高,再也不会有尿液滴到地板上。
胡贵发又开发了“乳便器”和“肛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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