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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太太死前,精神的确有些问题,她说经常听到一些声音。”陆管家说。
“甚么声音?”秦曦汶问。
“是人声。一把女人的声音,女人是说日语的!”陆管家说。
“一把说日语的女人声音!”秦曦汶说。
“是,郭太太还经常问其他人,有没有听到这把日本女人的声音。”陆管家说。
“其他人听到吗?”秦曦汶问。
陆管家摇摇头,说:“没有人听过。”
“没有人听过,就只有郭太太一个人听到?”秦曦汶说。
“是!”
陆管家点头说:“后来,郭先生叫了医生看郭太太,她对医生说,听到一把日本女人的声音。医生问郭太太那声音说甚么,郭太太说那把日本女人的声音,反复的说着同一句日语。他把那句日语说给医生听。那位医生不会日语,但他诊所里有一位护士会一点日文。于是第二天,医生带了他的护士来郭家。郭太太把那句日语说给护士听。护士听完后,把这句日语翻译给医生和郭太太。护士说,这句日语是说:‘我的头很痛!’说到这里,陆管家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如何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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