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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架了一只火炉,把一块烙铁烤得血红,等着来亲吻自己的屁股?
还是磨快了一把钢刀,“三鞭汤”还缺一样材料,正好割下自己的去充数?
他轻轻推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半点声响,先探了半个脑袋进去,两粒眼珠骨碌碌一转,只见房中端坐一个道士,身穿青布道袍,一根乌木发簪插在油亮的头发之中,左手支着脑袋,上身倚在桌前,面孔朝向窗外,看不清容貌。
方学渐疑心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未老先衰,得了散光兼老花,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房中怎么突然多出一个道士?
大小姐呢?
她不会和自己一样,也是通宵未归,和什么野男人偷偷约会去了?
方学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高抬,慢落脚,走到离那人三尺的地方停下来。
道士的半截头颈露在衣外,脑后的绒毛细软如丝,肌肤的光泽微微闪动,晶莹嫩白,仿佛明月一般。
看样子年纪还轻,长得这般好看,肯定是个风流小道士,难道是大小姐的情郎?
不管怎样,擅入他人房间者,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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