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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昊天似乎突然间对极乐心经及男男性事全然失去兴趣一般,淡淡地回道。
“为什么呢?是因为小子天资的关系吗?”,任伯惇小小心灵有点受到伤害的感觉。
只见陆昊天摇摇头说:“反正你听话,暂时别再练就对了。”,之后便不再说话,让任伯惇瞧得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
此时任伯惇想起陆昊天曾为此恼羞成怒一事,突然间恍然大悟,犹疑地问道:“陆前辈…是否剩下两副壁画里的动作太过不堪,所以…?”
“我不想再谈论或者听见那档事。”,陆昊天仰头开始喝起酒来。
任伯惇见陆昊天一副闷闷不乐,不愿开口的模样,还以为他脸薄,不好意思说出那剩下壁画的内容,当下灵光一闪,别的不敢说,但他耍宝的功力向来不差,以往在任家,便时常逗得任家三小姐任其婉与任家老爷任允风开怀的哈哈大笑。
“要不然,陆前辈您看看是那个姿势,再告诉小子!”
说完,任伯惇己经咚咚地跳到床上,开始卖力地耍起宝来,摆弄出一大堆他所知的各种男男性爱交合的姿势,由于他刻意耍宝卖弄,还当真把各式各样男男交合的体位,搞得模样爆笑之极,同时还边卖弄边解说。
“这是鳯翔,前辈您看像不像是只火鸡被拉开腿的模样…还有,还有,这叫猿抟,您瞧像不像猴子打架呢?那,这是鹤交颈,只可惜小子的脖子不够长…”
任伯惇蓄意在陆昊天面前卖弄耍宝,意欲讨陆昊天欢心的做法,总算逐渐生效。
只见原本不时仰头喝酒,仅以侧目观看任伯惇耍宝的陆昊天,脸上闷闷不乐的冷漠表情终于随着任伯惇的卖力演出,而逐渐溶解,嘴角开始不时露出笑意,虽瞧不出是会心抑或是嘲弄的笑意,但光只是笑,便让满头大汗地卖力演出的任伯惇受到极大的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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