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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路狂奔的任伯惇,却丝毫未发觉林源柏早停止了追赶,对林源柏根深蒂固的恐惧,竟让任伯惇一路由白天跑到深夜,直到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深山,胸口开始发闷难受,这才停了下来,可这不停便罢,一停竟是立时感觉到全身肌肉就像是快崩解散开似的,不但胸口涨闷,腹部绞痛,甚至连一口气都快喘不过来,好不容易强忍住胸腹间的疼痛,强吸了口气,岂料眼前竟立时发黑,咕咚一声的晕倒在山路上。
当任伯惇再度醒转时,才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布置简陋,却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里,房间无啥长物,除张床外,就只有一张矮桌,一面团蒲,桌上供奉着佛经,木鱼等事物,鼻子也闻得到檀香气味,显见不是在处寺庙里,否则便是在一位善长信使的住处。
任伯惇翻个身,试着想起身,却不料才刚坐起,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胸腹间就像要翻转过来似的,差点又失去了意识,坐在床头喘了好几口气,才稍稍平复过来。
“施主总算醒来了,施主己经昏迷了快两天了。”
随着话声进门的,是名长得方面大耳,皮净肉白的中年胖子,相貌与态度均极其慈和,但隐隐中却透露着股雍容庄严的气度,若不是头蓄短发,兼且身上也只穿着件普通的平民布衣,否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某位寺庙高僧住持。
“是大叔救了小子吗?小子当真感激不尽。”,任伯惇虚弱的说道。
“那里,我在山路上发现施主迷昏,便顺道将施主抱回,举手之劳而己,施主不必挂心。”
那刚进门的大叔,将手上的白粥摆在矮桌之后,便伸手搀扶起任伯惇,手方甫碰触任伯惇的手背,任伯惇便啊的一声,喊出声来,原来在两人发生触碰的同时,对方身体经脉的真气流动,又像画面似的,出现在任伯惇的脑海里,便如同那天在船上碰触到沙天南的身体时同样的状况。
“啊~原来大叔是位武林高手,难怪从外表看不出大叔的岁数。”
“外表只是皮囊幻相,老夫己年过五十了,武功什么的也早便搁下,早忘了怎生使法了。瞧施主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内力也是挺惊人的了,不过施主体质特殊,我终究也没能帮上施主的忙,心里正过意不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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