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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桃拿个剪刀都要这么久,曾敏敏捏着流血的指头,责怪他,你是去街上买剪刀,还是去铁匠铺里打剪刀了?
春桃嘿嘿笑着,没说话,而是将云南白药打开了,又将曾敏敏的手指头拉过来,将这些药沫均匀地撒在上面。
那药粉撒在伤口上,多少还是有点疼,这感觉直让曾敏敏直咧咧,说疼死了,你轻点儿啊。
春桃撒了药,撕了纱布,要给她包扎。
剪纱布的时候,春桃就慢悠悠地故意说,敏敏,你知道我在你房间,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春桃这一问,曾敏敏的脸就红了,像红霞一样漫上来,但为了强装镇定,她嘟嘴道:“你看到什么,乱翻人家东西,可恶。”
春桃一边用纱布缠着曾敏敏的手指头伤口处,一边暧昧地问她:“敏敏,你床头抽屉里那东西,用起来舒服吗?”
那东西不用说,曾敏敏已经反应过来了,知道春桃所指的就是跳蛋。
一听春桃这样说,她的脸更红了,嚅咀道:“谁用了?我反正没用,那是我老公好奇买的,一直搁在那里呢。”
一看曾敏敏那神情,春桃就晓得她在说谎,在辨解,在推托。
你说一个女人,男人常年在外打工,她家里有跳蛋这类东西,她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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