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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要同这莽夫划清楚河汉界。
却不知,这正是北堂墨的死穴。
北堂墨是武夫出身,平生最佩服学问好的人,但也最讨厌被人拿自己不识点墨当软肋攻击他。
最后一个敢当面讽刺他言行粗鄙的,现在恐怕坟头上的草都已经长了三尺高。
现在皇甫浮云亲自来捋他的老虎须,相当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却还不自知。
“说完了?”
丹凤眼里的眸光越来越冷,北堂墨五指作梳瞬间刷过一头湿淋淋的长发。
任纠结成绺的卷曲湿发披在脑后,看上去十分狂野。
嘴角噙着吊儿郎当的冷笑,他站起身来,缓慢的靠近站在桌边的皇甫浮云。
长发上滴滴答答顺着紧绷的俊颜流淌下来的酒液被他浪荡的伸舌勾进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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