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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陆家要让他入族谱的时候,她有意无意阻拦了一下,她怕这孩子一旦入了族谱,就真的拥有的继承权,所以才想了办法阻拦,除此之外,倒真的没有存过其他想法。
如今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如果他这个时候走了,对陆萦来说绝不可能没有影响,但是……她到底也没有什么理由挽留。
她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自从回来之后,好像很怕陆萦似的,藏着躲着,见到陆萦就发火,不知道,还以为是陆萦把他怎么样了似的,就连秦姝黎都这样质疑,所以她更不好开口挽留了。
只是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养只小狗,别说养了十几年了,就算只养了一年,那也是舍不得的,更何况是一个养了十几年的大活人,所以一听他说真的要走,到底还是难免难受地流了几滴泪。
不过走了也好,这样她就彻底不用怕他抢属于陆萦的家产了。
此时别墅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陆决轻车熟路地来到属于自己的卧室,他没有拿衣服之类的东西,只在床头柜拿了那个装着他和陆萦合照的相框。
他现在只能勉强接受陆萦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其他任何可触碰,可听到的其他形式,他都会产生浓烈的摧毁欲。
随后他又去了趟书房,在书架上拿了几本书,拿书的时候,看到了被藏在书架上的逗豆鸟和黑药盒,犹豫再叁,还是拿起来一并放进了行李箱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这两个东西,可能是意义过于特殊吧。
之后他打开了电脑,把电脑一一格式化后,便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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