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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毒?什么春毒?”
尔泰装作一副不解的问道,其实刚刚他虽是在神情迷乱之际,却是通过脑海中的意念知道了自己是因为体内的七彩狼气吸收了‘狼醉’导致了狼气异变,从来像是吃了春药一般浑身燥热,直想发泄兽欲。
“没什么,算了,不说了……尔泰……人家刚刚让你弄得不上不下的,那里好痒,好想要你在继续……”
纳兰珠红着脸央求尔泰的大鸡吧继续抽插她的小穴,刚刚她虽是已经高潮了一次,可毕竟一个多月没有接受尔泰大鸡吧的洗礼了,因此很快又来了感觉。
“好,珠儿媳妇,我这就让你爽……”
尔泰仍是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知道身体中的毒素还没有消散,便也用力的在纳兰珠柔嫩、湿润的小穴中使劲的抽插起来。
见尔泰又恢复了先前的雄风,高进高出的狂插、猛干着自己的小穴,塞得小美穴鼓鼓涨涨,肉与肉几乎严丝合缝、毫无缝隙的磨蹭又十分的激烈和刺激,让得纳兰珠禁不住再次高声呻吟起来。
“啊啊……好美……用力……对……就是这样……啊啊……大鸡吧……好长啊……顶到人家的……穴心了啊……嗯嗯嗯……”
一旁的福晋耳边听着纳兰珠在儿子大鸡吧的奋力操弄下动情的欢吟,心中忽然有些嫉妒起她来了,心理面愤愤不平,同时又想起了自己的身子已经十多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干旱的要命,凭什么她纳兰珠就可以再自己儿子尔泰的身上忘乎所以的呻吟,自己就只能靠着自我安慰来宣泄?
不过这念头也就是在福晋的脑海中存在了那么一瞬间,随后观念保守的福晋又忍不住暗暗责骂自己是个不守妇道、不贞洁的女人,既然嫉妒起跟儿子偷情、乱伦的儿子,难不成自己也想跟儿子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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