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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就是那里……好极了……哎哟……妈呀……爽死我了……”
秋兰那狂呼滥喊声,在密林中迂回震荡。
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只有中枢神经在颠狂中震颤,只有兴奋至极的肉棒在欲海中挣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惊涛骇浪中奔涌,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脑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袭来的只有一浪高过一浪的奇痒。
颠狂的顶峰,使她浪水四溢,淫语不断,挣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要完……了……啊……插得真……深……啊……快顶到……穴心……了……啊……真硬……啊……我要……给我……快给我……啊……要被你……干……死……了……呜呜……福二爷……啊啊……你好……狠……心……啊……啊啊啊……”
在惊人的吼叫之中,淫水如喷泉似地,由肉棒边隙,迸溅而去。
尔泰只觉得肉棒一阵阵的发涨,龟头一阵阵的发痒,这种痒,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
尔泰猛劲地作着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乳白的精液,与秋兰蜜穴中的透明的浪水,在不断收缩的穴洞里相会合,久久的纠缠在一起。
完事后,尔泰趁着月色偷偷的抱着秋兰回到了秋兰的房间,此时的十二阿哥正在里间屋子里熟睡,尔泰就拥着秋兰在外间屋子的秋兰的床上,跟秋兰二人赤条条的搂抱在一起。
尔泰大手揉搓着秋兰的乳头,手指挑逗着她鲜红的乳头,对着秋兰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人了,以后你可以听我的吩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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