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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宾心一动,试探问:“牧哥为什么不把这家摄影店送给那个女人。”
牧哥怨怒道:“我恨她,我进来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有来看过我。”说到这,他凄凉苦笑:“我能理解,她怕惹麻烦上身。”
沈宾其实也不想惹麻烦,义气归义气,感恩归感恩,但沈宾对牧哥不是很了解,他担心趟了什么浑水,难以脱身,所以沈宾有些想推脱:“万一这个女人把牧哥这店给卖了,或者把这家店转租了,或者做别的生意了呢。”
牧哥轻轻点头:“很难说,不过,我认为她不敢,我了解她,她是很怕事的女人,她也是一个花钱如流水,贪慕虚荣的女人,她长得很漂亮,以前是我的模特,估计她现在嫁人了,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嫁个有钱人,犯不着贪我的小便宜。”
话到了这份上,沈宾只能把纸团放进兜里:“相片我找到后就帮牧哥全部销毁,至于这店面,我尽量给牧哥留着,如果赚到钱,我给你攒下来,等你哪天出狱了,拿来养老。”
牧哥莞尔:“无所谓,你记得销毁那些照片就成。”
当晚,和沈宾告别的人还有很多,有臭名远播的各路罪犯,也有狱警和监狱里的工作人员。
第二天一早,沈宾就出狱了,也没什么行李,拎着一个皮袋子就去了市肿瘤医院,直奔沈思佩的病房,见到了这位如同亲人般的老妇。
在沈思佩的病床边,还站着两位男子,算是沈宾的义兄了,一位叫杨四月,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在天赐港湾小区做物业管理;另一位叫范庆元,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圆圆的脸,开有一家杂货小卖部,他们和沈宾一样,都是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都是沈院长从小养育成人的孩子,他们还有一个共同之处,都是四月捡到的,都是四月生人。
据说,四月阴气重,这个月孤儿院收养的孩子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死掉,只有阳气重的婴儿才能在这个月活下来,沈宾在孤儿院长大,他知道这种事,幸运的是,沈宾,杨四月,范庆元都阳气重,他们都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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