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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姌流苦笑一下:“司空择不但想要那部‘百药金匮’,还贪图我有几分姿色,便使尽甜言蜜语,欲要两者兼得。其实这一切都只能怪我,是我有眼无珠,不知他是个鸮心鹂舌的伪君子!”
关于水姌流所说的事情,于浪前时在她口中已有所闻,但却没想到,水姌流接下来的说话,竟让他听得勃然色变,满脑生烟。
只听水姌流续道:“记得嫁进司空家时,我才是二十三岁,那一年绯珚只有六岁。当初那段日子,司空择每天都会陪伴着我,整日跬步不离,那时确实让我很幸福,而唯一令我感到越来越厌烦、越来越受不住的,就是他的性欲太强,每天总是需索无度,不分昼夜,不分场合,更不理会我是否喜欢,他只要兴之所至,便会向我动手动脚,脱衣行欢……”
于浪点头一笑:“这个亦很难怪责他,谁叫妳长得如此漂亮,就算不是他,相信换作其它男人,恐怕都会一样。”
“你这个人就是爱挖苦我!”
水姌流嗔睨他一眼,旋即伸出玉指,轻轻抚着他的俊脸,情意绵绵的瞧着他:“我若是你说得这么好,当初你为何对我无动于衷,连碰我一下都不曾有过!假若不是我主动诱惑你,相信到现在你也不会碰我,对不对?”
“妳说错了!”
于浪摇了摇头:“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见了妳谁会不动心,当然包括我在内。但当时妳母女二人,正值是人生最孤立无助之时,敬闻:‘利人之色不仁,乘人之危不义。’,我身为堂堂男子汉,岂能作出乘虚而入之事。”
水姌流心中感动,凑头轻轻亲了他一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不要夸奖我了,我一但露出本色,恐怕会吓坏妳。”于浪笑道:“妳刚才似乎还没说完,司空择后来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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