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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尽管月儿咬紧樱唇显然在拼命克制不出声,但我的分身凶狠地刺入泥泞不堪的紧嫩甬道时,她还是发出了惑乱心神的浪吟。
嫩腻的层层肉环攒动着包紧我怒胀的炽热,刺激得下体激悦的快感瞬间由脊柱直钻天灵,要不是我狠吸一口大气,咬疼了嘴唇,几乎就火山喷发了!
我们是在小卧舱与后舱之间一个三尺见方的小隔间里。
没错,就是马桶间——货船上唯一的小茅房。
船工们常年飘在江上,倒不用甚劳什子马桶,襟儿一撩朝江尿,网起鱼儿大口吃。
马桶是给主子、雅客、女客用的,但毕竟不常载这般人物,所以,这“雅间”设计得狭小非常。
唐宇很难让人恨起来,在我郁火、欲火交织满腔,默数到八的时候,身边一松、衣带破空,随风擡眼时已不见他的人影。
是跑到外面喘大气晾汗去了?
要是不兜头冲几桶江水,很难熄火吧?
反正我是火大得要爆炸!
于是,隐身步第一次发挥出这样的作用——在不到两次呼吸间,我已将月儿抱进了这里,娇妻的反应仍那么敏捷,从匍匐于胸的芙儿身下脱出,宛若飘絮轻柔无声,被我从后揽住香滑娇躯抱入隔间亦极顺从。
天!那她是知道我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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