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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残响 (6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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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变远,视线收敛。
不是恢复,是「被压制」。
他跪了下去。
「……你做了什麽……」
「让你还是人。」她说。
这句话太坦白,没有修饰。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没有停。
她蹲下,看着他。
这一次,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命令,是几乎压不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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